在六七十年代,关于思想有错误的指导干部会下放到乡村去改造。故事就发作在当时的罗定(广东西边一个市县)。

有一位在珠江三角洲任职的干部,因作风思想有问题下放到乡村去承受改造。这位中老年干部因身衰力弱,无力下田干重活,于是村中的指导让其带羊看牛,该干部由指导人一下子去了指导牛羊,人们都戏称他为「羊倌」。
这位「羊倌」其实是一个择日世家的后代,通晓择日学,且身上具有一套极端准验的择日绝学。但没有一个人晓得这位羊倌是一位择日高手。
羊倌每天早上起来的工作就是把牛羊赶到村后的林子里去吃草。羊倌每天都必需经过林子旁一位寡妇的房子。这位寡妇 50 多岁了,中年丧夫。寡妇一人带大四个儿子,家中贫穷如洗,一家五口住在窄小而又陈旧得岌岌可危的泥屋里,寡妇的大儿子有三十多岁了,小儿子也二十好几了,个个是干棍,都没有讨上姑娘,皆因一「穷」字也。
羊倌在村里不知不觉生活了一年。在一年里,羊倌认真察看了这位寡妇,知其是一位有善有德之妇人,决议帮其一把。
那年冬天很冷,羊倌把牛羊赶入林子后,就折了回来,路经寡妇家时,入屋对寡妇说:「大嫂,天气好冷啊!借个灶烘烘火行吗?」

寡妇一看,见是羊倌就答:「这有什么不行的。」于是抱了一把柴,在灶上烧着让羊倌烤火取暖,寡妇的泥房已建了多年,已很陈旧了,灶也一样陈旧十分。
羊倌趁寡妇外出,用脚把灶给蹬了个洞。
寡妇回来时,羊倌说:「大嫂,很对不起,方才烘火不当心把你的灶给弄破了。」
寡妇一看说:「没关系!灶已那么陈旧了,随意一碰就烂了,怪不得你!」羊倌又说:「不行的,我弄破了你的灶,一定得给你重新做个。我看你这个灶也褴褛得不成样子了,这样吧,反正过几天我有空,我替你重新打一个灶。」寡妇迫不得已,就说:「好吧。」
从寡妇家里回来后,羊倌精心选择了一个奇特的日课给寡妇建灶用。
日子到了,羊倌带上泥水工具来到寡妇家,替其做灶。羊倌先把旧灶给拆了,准备砌砖时一看没有一块新砖,于是问寡妇:「你怎样不买一些新砖来打灶呢?」寡妇面一红说:「唉!不怕你笑话,我基本没有买新砖的钱,用旧砖打灶应该也没关系的。」羊倌当下叹息了一声,说:「要旧的,就要旧的吧!」说完,羊倌仔细地将灶打好。
灶做好后,羊倌对寡妇说:「大嫂,灶我替你打好了。打好这个灶的一个月后,当有一个女人在黄昏经过你这里,你要设法留她住宿。」寡妇听了满腹疑问,如坠梦里,但又没有细问羊倌终究是怎样一回事。
灶做好后约一个星期,羊倌由于努力承受改造,表现良好,经大众的肯定,指导的认可,改造已获胜利了,被送返了城市。
巧妙的事情在羊倌走后发作了。在做好灶一个月后,某天黄昏,有一位女人从背后林子走出来,经过寡妇家,想必饿了良久,向寡妇讨吃的。寡妇好意肠,熬了一锅粥给这个女人吃。

忽然寡妇想起了羊倌的话:「当有一个女人在黄昏经过你这里,你要设法留她住宿。」于是,寡妇设法留下了这个女人。天色晚了,这个女人也没处可去,于是就在寡妇家住了下来。晚上,出集体劳动的四个儿子回来,见多了一个生疏姑娘,觉得很稀奇。晚间睡觉时该女人和寡妇谈了一夜,晓得了寡妇家的一切状况。第二天,这个外来女人不走了,死活要留下来。寡妇的大儿子就娶了这个女人为妻。婚后才知,这个女人是一个嫁夫后不久就丧夫的新寡妇。
后来不久,二儿子也结婚了,娶的也是丧过夫的女人为妻。至此,寡妇才豁然开朗当初羊倌所说的「要旧的,就要旧的吧」这句话的玄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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